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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Skyfall] The name of the hidding secret.

The name of the hidding secret.
007:Skyfall衍生 / 00Q
注意:邊寫邊修,可能每天都會這改一點那加一些,也可能幾個禮拜都不動。
9.15/9.1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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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想起來,那聽上去就跟訣別沒兩樣。
  他低聲對M說道。語調不高不低,像說著別人的故事。



  他默默地數到第28秒,書房裡細微而輕快的打字聲(咑咑咑--)停了下來,馬克杯被拿起又放下(喀。),一陣衣料摩擦的輕柔聲響(沙沙......),接著客廳的燈亮了起來(嚓。),他瞇起眼睛閃避刺痛瞳孔的光線,毫不意外的看到一個黑鴉鴉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腦袋(震耳欲聾 的 空白  )。
  哈,小不點。那雙用來在二進制世界裡稱王的手穩穩地握著一把格洛克26(*1),姿勢俐落鎮定。Bond望進他的眼睛,窺見一片深淵似的淡漠,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既非當初那個亟欲證明自己的小傢伙,也不是平時在電磁波環繞中啜飲紅茶的科技宅,而是真正屬於MI6不見光的部分--Q有一雙小鹿的眼睛,卻擁有獵者的眼神。真矛盾不是嗎?他在內心深處幾乎要為此戰慄。
  「Q」脖子上的勒痕帶來不陌生的脹痛,使在喉間隆隆滾動的音節聽起來只是一聲低沉的咕噥。
  「準備好解釋你為什麼會在凌晨三點闖進我家了嗎?」儘管確認了靠坐在落地窗前的不是敵人,Q手上的槍口似乎還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一槍斃了這位深夜訪客,當他正用外衣上不斷滴落的不明液體--外頭沒下雨,搞不好是泰晤士河水,或是更糟糕一點的地下道汙水--毀滅自家地毯的時候。
  「不。」
  「你看上去真是一團糟,Mr. Bond。」思考著放任不管的話明天早上家裡客廳成為命案現場的機率有多高,Q鎖上保險用槍尖挑開毫無疑問全毀的染血襯衫察看。大面積瘀傷初估沒有骨折,邊緣向外翻捲的刀傷並不深,至少沒有傷及內臟「請告訴我你沒有給我帶上一票你正在追殺或正在追殺你的任何人給我當見面禮,包括屍體。」
  「不。」低燒混著寒冷惱人地在皮膚下爬行,Q欺身撫上他的額頭,Bond閉起眼睛,那隻冷涼的手既不纖細(偏窄的男孩子骨架)也不柔軟(那些因大英帝國而產生的薄繭)甚至不帶溫情,卻讓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母親。
  母親身上由茶香與薪柴組成的溫暖味道偶爾還會出現在他的夢裡,然而她的樣貌在枯朽的莊園裡逐漸褪色,時至今日他已想不起母親眼瞳的顏色。
  James
  「現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停止謀殺我的地毯並移動到浴室去。」再睜開眼,Q逆著光的線條柔和但語調冷淡,一雙帶著金榛色的綠眼睛宛若一座可以溺死人的湖水亦或是迷途者的吃人森林,他幾乎就要開口問Q你看見幽靈的燈火了沒有。
  你看到那些死去的人了嗎?那些被我犧牲、殺害、遺忘的魂魄,你看到了嗎?
  「我想我不用問你需不需要協助,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光線重新落回身上,Q起身走開,赤腳走路的模樣像隻無聊的貓「順便一提,Mr. Bond,我們都在亡者的國度,已死之人是不會緬懷的。」
  喀。客廳的燈熄了。
  Bond在黑暗中獨自笑起來,即使發顫的沙啞笑聲讓遍布輟傷的胸口要脹開似的疼仍止不住。他沒想到自己是真的問出了聲,猶如垂死的老人,MI6本身就是座墳墓,而Q的滿不在乎讓他感到莫名寬慰。
  「不。」


---


  「你很熟練。」
  靠著洗手台,Q的手在Bond色彩斑斕的皮膚上遊走,縫合的動作稱不上專業但俐落。他從未這麼近地觀察過這位軍需官,不知是否是長期熬夜的關係,在浴室燈光下Q白得像張紙。
  你如此年輕。
  「美好的求學時光。」Q抬頭瞟了他一眼,手指靈活地收好線尾,咬著沒點燃的煙使得發音略為模糊。
  「你不像是會用拳頭解決問題的類型,無論是外型或個性。」旋身擰開水龍頭,對著鏡子用毛巾擦去殘餘血汙,Q縫得很平整,痊癒之後這將成為他胸口上另一道勳章,不需要任何人獎授的。
  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看上去絕對是養生主義者的青年也會抽菸。
  鏡子裡的Q勾起嘴角,倚著浴缸點了煙,不像是被冒犯也不是被逗樂了。Bond忽然明白自己遇見了那隱藏在Q的表殼之下的陌生人。
  Bond遠遠地見過Q在夜深人靜、關了燈、空盪盪的部門裡對著多重螢幕的側臉。數據曲線凝聚成多彩的光線映在鏡片上,成了他空白表情上最濃重的一筆。
  晚安,Mr. Bond。隔著玻璃門Q遞來一句無聲的道別,半身隱匿在黑暗裡,眼神神似守墓的人,Bond從中找到同類的蹤跡,那樣鮮明的。
  站在Q Branch裡的他聰明、自制且令人驚奇地富有那些小小的幽默感,除去過於年輕這點,做為Q他很完美,卻一直缺了那麼一點人性的味道,好像他只為這個位置而生。
  他確實年輕,Bond暗咐,有時候卻表現出不可思議的蒼老。
  「我姊姊。」抖落了煙灰,Q微微彎身環抱住自己,持煙的掌根抵在額際,懶洋洋地越過眼睫看著他「鑑於青春期的費洛蒙衝動,十幾歲的高中男生可沒有幾個有氣度去對一個擅長辯論的同儕友善,她總是擋在我前面。」
  挑了挑眉,他以為Q是標準的公學男孩。
  「後來呢?」
  「上大學之後我學了巴西柔術(*2)。」穿著厚棉居家服,窄肩和腕骨藏在海軍藍的開襟針織衫底下,此刻Q頂著一頭蓬軟捲髮抽著菸的模樣極其無害。Bond不禁因為這個回答咧開嘴角,並非嘲諷,只是他難以想像這樣的Q用鉗夾防禦式(*3)將人制伏在地的畫面。這倒提醒他下次「因不可抗力的因素」把Q的小發明毀壞的時候最好小心一點,搞不好打起架來他比誰都兇狠。
  「她一定很愛你。」
  我親愛的、
  抽走Bond手上的毛巾扔進垃圾筒,走進廚房裝了滿滿一袋冰,隨手壓在緊跟在三步之後的特工胸口上,不意外地聽到壓抑的嘶聲。輟傷最痛的都不是當下。
  「是啊。」他淡淡地說道,用陌生人的嗓音。
  我親愛的男孩。
  直到Bond接過冰袋時略燙的掌緣擦過指尖,Q才收回被凍得發紫的手轉身走開。那一瞬間幾乎難以察覺的停滯,Bond會稱那為裂隙。比所有偽裝都深,卻如同深海之下的活火山,滾燙依舊。
  「Mr. Bond!」Q從走廊深處喊道,他循聲靠近,只見Q在臥室裡正從散落的書籍和靠墊中拯救被活埋的雙人床「止痛藥在床頭櫃上。基於你沒有腦震盪跡象,我不會幾個小時就叫醒你,但希望在得到適當休息之後你可以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你要跟我一起睡嗎?」
  「不,我失眠。」
  回答得太快了,像被靜電刺痛。這句話可以是我不習慣與人分享同一張床或其他一千種意思,他本來想對潛台詞再多做些調侃,然而某種在Q的眼底安靜閃爍的光芒讓他打消了念頭。
  「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的。」
  「講得好像解開密碼鎖的人不是你一樣。」歪著腦袋,Q玩味地看著他,多了點在Q Branch裡和他鬥嘴的氣勢。
  「......我不是有意要解開你家密碼鎖的。」
  聞言Q漫不經心地笑了起來,臉孔一半隱匿在冉冉漫開的煙幕裡模糊不清、一半被窗外的光線點亮,Bond可以看見榛綠色虹膜上流洩而過的微光。
  「下次別再這麼幹了。」推開落地窗,Q踏進初冬的夜風裡,衣襬翻飛形似展翅的鳥「晚安,Mr. Bond」
  Bond躺在床上(避開了Q習慣的左側,從微微下陷的床墊和書本堆放的範圍得知)看著MI6史上最年輕的軍需官在陽台上捏著菸盒一隻接著一隻抽到破曉,一如方才揚起的微笑,Q眺望著夜色的神情既非憂慮,也非喜樂。
  「晚安,Q」






*註1:Glock 26,至今仍是所有Glock中最小的手槍之一
*註2:巴西柔術(連結點此),擁有大量格鬥技術,包括打、投、關節技及絞殺技。強調有效利用杠杆的原理,使用者可以用很小的力氣,將沉重的對手撬起,並產生巨大的力量。
*註3:鉗夾防禦式,巴西柔術獨特技術之一,可從註2連結資料裡觀看~

2013.09.15(Sun) - 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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